也就是说,把收购原料的三个等级公布出去,对于未同梁记签约的鸡鸭行,梁记可以以溢价不超过两成的价格,长期收购达标的特级和一级绒。
周默立刻反应了过来,“这样一来,想同我们合作的鸡鸭行和养殖户,会自发按照我们的标准去初步分拣,等于帮我们完成了初加工。”
其他想要仿制的商号,要么用更高的价格去收购甲等绒,如此一来,成本必然增加。
要么,就是只能忍受用低价收购低级绒,做低端产品。
而梁记,直接就掌握了定义甲等绒的权力,整个原料市场就会按照梁记的指挥棒走。
“第二,”梁瑞在圆圈旁点了点,“开放半成品供应!”
“卖处理好的绒?”
“不错,对于真正有实力、有诚意的商号,我们可以考虑开放标准处理后的绒的销售,他们用我们的半成品绒去做衣服,品质能有七成,足以做中低端市场...”
“如此一来,我们从卖绒中就能获取利润,而且相当于把我们的技术优势,变成了可持续的上游核心技术授权费!”周默不住点头,对梁瑞更多了一层佩服。
虽然只是跟着女朋友旁听,但也学到了不少东西啊!
“第三,”梁瑞还在继续,此时又在圆圈下面画了个箭头,“下游也一样,我们推出梁记羽绒品质认证,其他商号生产的羽绒制品,可以送来检测...”
“...如果其填充料、蓬松度、保暖性、异味残留、工艺达到我们认定的认证标准,我们可以允许其产品贴上诸如‘如何梁记认证标准’的标签,便允许进入我们制定的二级销售渠道销售,当然,认证要交认证费!”
周默眼睛明亮,接口道:“如此一来,我们就把市场分成了三层,塔尖是我们,中层是使用我们羽绒的合作商,底层才是那些完全仿制的杂牌,我们通过标准和认证,管理了整个市场,把潜在的竞争对手,变成了需要向我们交费的生态成员。”
梁瑞说完放下笔,又靠在了椅背上,闲闲道:“是啊,眼下咱们还有张居正和冯保甚至陛下的关系,可以去问工部或者户部要个背书,将我们一些核心工艺和设计登记为官准技艺。”
“专利?”梁瑞道。
“是啊,朝廷总要出面保护一下吧!”
周默听完,抚掌叹道:“你这纯纯降维打击啊!我们不堵不防,而是开闸放水,但水朝哪里流,全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