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瑞倒是无所谓,而且针工局他有熟人啊,张宏,那可是收了自己好处的。
当然,退一万步说,张宏此人正派,定不会徇私舞弊。
但郭邦骋就不乐意了,眼看着衣服做了出来,他已是失算一筹,而今试穿之人又由宫中指定,这他/娘的还有什么搞头?
不多时,掌管针工局的张宏疾步而入。
他听闻皇帝旨意和赌约详情,已是带了一个小火者同来。
入殿后,仔细验看了羽衣,心中已然有数。
“陛下圣明,此衣工艺精细,大小合于中等身形男子,奴婢局中恰有一名叫李实的,年十六,身子骨结实,无隐疾旧伤,性子也是老实本分,做事一丝不苟...”
他指着身后候着的李实,“此身形正是合适,奴婢也可日夜就近查看,记录其穿着情形,绝无半分疏漏,试穿期间,其饮食起居,奴婢皆可安排在同一院落,与旁人稍隔,以防意外。”
张宏考虑周详,连监控和隔壁措施都想到了,既彰显了专业,也堵住了任何可能质疑试穿过程不严的嘴。
对,说的就是郭邦骋。
好了,听完这番话,他就算鸡蛋里要挑骨头,也是挑不出来了!
针工局的人,张宏亲自盯着,在宫里进行...这安排严密得让他心里一阵阵发慌。
此刻的他,只想赶紧出宫找爸爸!
爹啊,您快来救救您儿子吧!
但他还是强撑着冷哼,“既如此,便希望张公公能秉公监督,莫要让人暗中做了手脚。”
张宏抬眼淡淡看了郭邦骋一下,语气依旧平稳,“郭公子放心,针工局伺候的是陛下和宫内各位主子,最重的便是规矩与本分,此事既蒙陛下亲自过问,奴婢自当竭尽全力,一切按规办理,所见所闻,必如实记录禀报,不敢有丝毫偏倚!”
这话说得委实不客气!
郭邦骋心下起了怒意,一个太监,也敢对他如此说话。
不过是揽了个监督的差事,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万历听了则是满意点头,“好,张宏,朕就交给你了,那李...小火者便交予你了,十日,一应情形,仔细记下。”
冯保此时又笑着上前一步,微笑着道:“陛下,元辅,既然赌约当初立于市井,传扬甚广,十日后验看结果,若仍在深宫之中,恐市井之间仍有诸多猜测流言,难息纷扰...”
万历听他这话,眼睛倏地亮了起来,似乎已经猜到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