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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指教。”
    张居正依然坐着,神色沉稳,看不出喜怒。
    他并未上手,而是仔细观察着衣物的阵脚、绗缝的菱形格子,以及整体的垂坠感。
    此子...倒非全然胡闹。
    这衣物轻薄至此,保暖当真比棉絮更胜一筹?
    若真能轻、暖兼顾,于军旅之中,或有大用。
    行军负重能减一分,便多一分战力。
    想到这里,他终于伸出手捏了捏,倏地眼睛一亮。
    这回弹...
    若能用这绒做个坐垫...
    但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他面色依旧沉静如水。
    徐学谟本是跟着张居正前来禀奏会试一事的,此刻目光更多的在郭邦骋身上游移。
    他对这件衣服不敢兴趣,但他注意,郭邦骋从最初的震惊,到强自镇定,再到看着那件明显超出预料的衣服时,脸上无法掩饰的阴鸷、不甘,甚至是一丝慌乱。
    郭家这儿子,心性浮躁,他也是听闻外头传的纵火一事,手段颇是卑劣。
    如今眼见事态超出掌控,便这般形于眼色,毫无担当与城府。
    反观梁瑞,虽出身商贾,行事或有标新立异之嫌,但观此衣物,确是用心精工之作。
    且能在御前不卑不亢,遭逢大难之后也能迅速重振,拿出实物...
    心性坚韧,远胜郭家子多矣。
    人比人气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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