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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口谕传到梁府,梁世昌拉着传旨太监的手不松开。
“真只能瑞儿一个人进宫吗?能不能再多一个?”
梁瑞看着急得额角冒汗的老爹,哭笑不得,“爹您放开人家,陛下口谕说了着梁瑞单独觐见,再多一个人就违背陛下旨意啦!”
说罢,他赶紧给观梅使眼色,观梅上前塞了一个沉甸甸的红封给那太监,恭敬地送他出了门。
“哎,我也是着急,没听见吗?郭邦骋那小子也要去!”
梁世昌见人走了更急了,“他那小子一肚子坏水,万一在陛下面前胡说八道、颠倒黑白怎么办?”
“爹!”
梁瑞打断他的话,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轻松,“儿子我好歹也是名义上的驸马爷,是陛下的准妹夫,有这么层关系在,陛下不会拿我怎么样...”
他这话起了些效果,梁世昌看上去安定了不少。
“至于郭邦骋,陛下叫他也去,正好说明陛下想了解打赌甚至那场火灾的真相,不是偏听偏信,要是陛下只让郭邦骋进宫,那咱才真要着急了呢!”
“对,对对,你说的不错,是这么个理,好,乖儿放心大胆得去,反正也要明日,今日爹先给你打点打点去!”
说罢,梁世昌没等梁瑞反应,招呼着梁福就去取银子,忙不迭就出门去了。
“爹—”
梁瑞无奈摇头,而后一转身,直接进了周默院子,门一关,脸上那副淡定神情瞬间垮掉。
“卧/槽,周兄,我明天要进宫去见皇帝!活的!万历!朱翊钧!历史上那个!”
周默正对着一本《春秋》运气,闻言抬头挑了挑眉,“穿越男主去见大BOSS,怕呀?”
“怕倒不至于,就是有点紧张,那可是万历啊,万一我说错话,他会不会直接砍我脑袋?”梁瑞在屋中踱了两步,越想越是忐忑。
“现在万历不过二十来岁,就是个贪玩的小孩,他现在烦恼的是张居正管太严,想花钱他妈又不让,以及憋着劲想亲征蒙古但没人同意...”
周默说着撑着下巴看向梁瑞,“我觉得,他让你和郭邦骋进宫,多半是好奇想瞧热闹,以及现场吃瓜!”
梁瑞停下脚步,“我倒是忘了这一点,如果是这样...那就好办了,咱还能扯一扯他的虎皮,竖咱们自己的大旗!”
“嗯?怎么说?”周默稍稍坐直了些,看向梁瑞。
“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