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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跪下磕头叫爷爷?真这么干,咱这梁子才是结大了,怕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我虽是驸马,但就是无权无势的,被这么一只恶狼盯上,以后日子还过不过了。”
    “所以啊,”梁瑞露出一丝算计的笑容,“赢,但赔礼的方式,可以商量...”
    周默明白了梁瑞的主意,“让他不打同徐家结亲的主意,或者让徐家自己觉得丢脸,取消议亲,说实话,这梁子也不小。”
    周默叹了一声,“你抢了他的驸马,再搅黄他这一桩婚事...”周默摇了摇头,觉得今后也未必能安稳到哪里去。
    不过周默心里却是觉得,若真能做成,既打响了羽绒服的名声,又能解了徐翩翩的困局,将她绑定在他们这边,的确是一件一箭双雕之事。
    ......
    万花台,南城的妖孽窟、胡风阵。
    这地界儿,踏进去就没了大明王法!
    波斯舞姬赤足踏着金玲舞,腰肢扭得赛过蛇妖,高丽伶人拨着玄琴唱荤曲儿,眼波带钩子,专钩爷们儿怀里的会票。
    暹罗来的蛇女更是邪性,冰凉的鳞片擦过客官手背,开价就是三百两一炷香的缠臂戏。
    三楼最奢华的流芳轩内,麝香混着酒气,丝竹淫靡。
    郭邦骋敞着怀,左拥右抱两个衣衫不整的粉头,正就着一个艳妓的手喝她唇间渡来的酒。
    镇远侯世子顾承光歪在另一张榻上,脚搁在跪地的小婢背上,眯着眼听琵琶,手里把玩着一块羊脂玉佩。
    其余几个纨绔也是放浪形骸,猜拳行令,喧闹不堪。
    描金绣春宫的帘子一挑,襄城伯家老三李守锜急匆匆进来,额角还带着薄汗。
    顾承光懒洋洋瞥了一眼,笑道:“李老三,怎地才来?罚酒三杯!”
    众人哄笑。
    李守锜却没像往常一样调笑,他先挥手让服侍郭邦骋的两个粉头退开些,继而凑上去,“小侯爷,你猜我瞧见什么了?”
    郭邦骋酒意正上头,脸上满是不耐,“有屁快放!别搅和了爷的兴。”
    李守锜见此,也不再卖关子,从袖中小心掏出一块素帕,层层打开后,露出里面一小朵洁白、蓬松得异乎寻常的绒朵。
    在满室艳俗的金红光线映衬下,这团洁白显得格外扎眼。
    “这是什么?”郭邦骋捏起绒朵凑在眼前看。
    “梁瑞!”
    李守锜压低声音,“我在街上,瞧见那小子从他们家绸缎庄里出来,上车时这东西就从身上飘下来了,他大概没察觉,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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