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二月中,等两个月就是四月中,到时候张居正已是再度卧床,也已是感染,哪里还来得及。
“当然你出...”
徐翩翩嘀咕了一句,不过一想也是,自己要的还是南边的宅子,大明又没有飞机高铁,一来一去也要时间,“成,那就先拟协议,我等你消息!”
徐翩翩说完,毫不留恋起身,开门出屋一气呵成,看得梁瑞直呼“好家伙”。
“你去找过她,她是哪个徐家的?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梁瑞忍不住朝周默问道。
“新任礼部尚书徐学谟的孙女,”周默说完摇了摇头,“但并不知她发生了什么,她一向谨慎,不想说的事再怎么问也没用。”
“你挺熟悉她啊...”梁瑞笑着揶揄,看周默脸上涌起一丝窘迫神态,也不再追问,只道:“不过她想要的对我来说简单,这件事,总算有点进展了。”
周默“嗯”了一声,但目光瞟着屋外,始终有些心不在焉。
徐翩翩从院落出去,左转右转进了一间禅房。
香烟缭绕,有贵妇坐在榻前抄经,见了人淡淡道:“回来了,怎去了那么久?”
“去前殿卜了一卦。”
“问的什么?”
“这桩婚事。”
“哦?结果如何?”
徐翩翩唇角露出极淡一抹笑意,“佛说,不成!”
妇人手腕一滞,片刻后继续落在纸上,“这桩婚事不是佛说不成就不成的,是你祖父说了算,是武定侯府说了算!”
徐翩翩没有再说话,她静坐着,面前的经书一页未翻,笔尖也未染墨迹。
妇人也没有再开口,待抄完了一卷金刚经,才命婢女连同香油钱送去前殿。
“散心也散够了,回吧!”妇人起身,聘聘袅袅出了院子,院外知客僧恭敬引领,上了暖轿,一路抬去寺门外登车。
......
之后几日,梁瑞便从自己名下产业中择了处位置好的,又选了两件产出高的,命人去办契书事宜。
而崇安门甲字号仓库的第一批绒朵,也送到了锦绣庄秦师傅面前。
只能说天公作美,这几日没雨雪,天气晴好微风徐徐,才能让绒朵在最短的时间内处置好。
“秦娘子,绒朵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