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卖,俗称迎宾,笑容可掬得等候在门外。
梁瑞为了同周默说话方便,打发了听竹和闻菊自去逛街用饭,才踏入会仙楼大堂。
一楼大堂人声鼎沸,已是过了午,却还是满满当当,可见会仙楼这生意是有多好!
“梁公子好运道,咱这雅间就剩最后一间听雪轩了,二楼请!”跑堂笑着伸手将人朝二楼雅间引去。
刚迈步,就听身后又是一阵喧哗,“小侯爷来了?快请快请!”
“不巧了,这雅间...”
梁瑞听见了对话,但脚下没停,只想快速离开这是非地,不知为何,他心里有预感,这一波好像是冲着他来的。
“哟,这不是未来驸马爷嘛!”
说什么来什么,梁瑞楼梯还没走完,就听身后带着嘲讽的声音响起。
“走,就当没听见!”梁瑞脚下不停,低声朝周默道。
谁知他继续走,引路的跑堂却是停了下来,还善意地提醒梁瑞,“是您相识?正好可同用一个雅间!”
梁瑞给了跑堂一个“就你聪明”的眼神,继而站定回头去看。
楼梯口站着四五人,都二十出头模样,穿着锦衣华服,一看就是世家公子哥。
领头的身着云锦剑袖,腰间系着玉带,面皮白净,眼神却带着一股跋扈的虚浮。
“您是...”梁瑞在记忆里搜了又搜,可实在不知眼前这位是哪路神仙。
这也没法,谁叫原身常年卧病不出门不见客,京里都没几个好友。
“你不认得我?”小侯爷不可置信。
梁瑞一副抱歉模样,朝他拱了拱手。
小侯爷身后一人此时大声道:“这位可是武定侯家的公子,你是瞎了狗眼不认得?我看你故意的吧!”
“就是,别以为尚了公主就了不得,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说到底还是卖货郎的儿子,上不得台面!”
梁瑞这么一听,心里大致有了数。
好似当初给永宁公主选驸马时,京中好几家都动了心思,武定侯家也不例外。
只是最后人选定在商贾梁家,这让京里不少人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
武定侯之子郭邦骋听闻了这个消息,知道自己竟被一商贾给比了下去,顿觉失了面子,气得摔了好几套青瓷。
眼下狭路相逢,嚣张惯了的郭邦骋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怎么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