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了?”
梁瑞不以为然,“你脑子多好使啊,逻辑清晰,学东西快,记忆力也不差,这不都是考试需要的素质吗?研究生你都考上了,还怕这个?”
周默被他这套歪理邪说噎得一时无语,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梁瑞,你知不知道现代研究生录取率和大明科举中举的比例差多少个数量级?这踏马能一样吗?一个是选拔专业人才,一个是...”
他顿了顿,憋出一个词,“是特/么的玄学!”
“我不管!”梁瑞一摆手,兴致勃勃,“反正我觉得你行,你想想,你真考上了,哪怕只是个举人,到时候我给你运作运作,补个官身,那身份就不一样了...”
“...到时候你在朝里,我在朝外,咱们里应外合...不是,我的意思是,咱俩合作无间,再说了...”
梁瑞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蛊惑,“咱不是想摆脱救世会吗?等你有了官身,和朝中就有了联系,他们想要拿捏你,也得掂量掂量吧!”
周默沉默了。
梁瑞前面那些话就是胡扯,但最后这一点,确实让人心动。
如果能有个官方的身份和社会地位,无疑是多了一层护身符!
梁瑞看出他的态度,继续加码,“周默,我相信你的能力,今后咱考科举,钱,我有,笔墨纸砚,我买,名师,我给你找,你爹娘更不用你担心,我帮你养!”
周默想起刚才刘二嚣张的嘴脸,爹娘惊恐无助的眼神,还有救世会时不时发癫的情况,或许...科举这条看似最传统、也最内卷的路,在这个时代,反而是一条最能掌握主动权的路。
良久,他长长吐出一口气,下了决心,“行!”
他点头,然后补充,“但是,你别把这件事到处嚷嚷,万一没考上,也忒丢人了!”
梁瑞发现了,周默的自尊心从来都是在他想不到的点上。
比如,他并没觉得自己给钱给人或者养他爹妈这事不妥,好似自己本就应该如此。
反而担心考不上丢人!
真是...天才的脑回路果真是不一样的!
不过他答应了就好,梁瑞眉开眼笑,“行,答应你就是了!”
二人说完这事,周默才想到问梁瑞的来意。
“就是不放心你才来看看,”梁瑞简单解释了一句,遂即又道:“还有就是关于咱羽绒服大业,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