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正的伤还没好利索,只能坐马车。 宁宸亲自驾车。 谢司羽站在车顶上,手拄长剑,站如标枪,眼如鹰隼,狂拽酷炫。 老天师以自己年纪大,骑马太累为由,硬挤上马车。 只有柳白衣,默默地骑马跟随在一侧,默不作声。 “牛鼻子,给我喝一口。” “不行,你身上有伤。” 老天师毫不客气地拒绝,并且灌了一口酒。 酒香味在小小的车厢里弥漫,引得冯奇正咽口水。 “那把你昨晚借我的十两银子还给我。” 昨晚,老天师没钱去送温暖了,软磨硬泡,问冯奇正借了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