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能的罪名。 我爷爷对你恩重如山,你连我都能杀,这得寒了多少将士的心。 为将者,威信最是重要。 你若杀我,威信崩塌,再想建起来可就难了,哈哈哈......” 苏星洛看向宁宸,“这家伙有点脑子啊。” “有吗?”宁宸笑了笑,看向满脸得意的陈甲衣,淡淡地说道:“谁能证明你是陈老将军唯一的血脉?” 陈甲衣不屑道:“我有证据证明我是陈老将军的孙子,你有证据证明我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