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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这话说的不无道理。
    他们好像很久没有想起过陛下了。
    陈甲衣加重了语气,“我爷爷被称之为国之柱石,他这一生都在为了大玄。陈家满门忠烈,为国捐躯,忠的是国,是陛下,绝非某个王爷。
    我承认,王爷功在千秋,可君就是君,臣就是臣...为人臣子,不守本分,不分主次,不分君臣,那与谋逆有何异?
    如今的大玄,请问究竟谁是君?是陛下吗?可我为何看到的是王爷一言堂。
    他不用请奏朝廷,一句话便可撤了齐叔戎马一生才拼来的将军之职,一句话便可让丁寒那种只知道溜须拍马的卑鄙小人成为一军主将。
    爷爷在梦里告诉我,君不君,臣不臣,那么带来的结果必然是...国将不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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