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旦。 最重要的是,陈家只剩我一个人了,我没有亲人,你们都是我的叔伯,我一直拿你们当我最亲近的人,你们是我爷爷的老部下,于情于理,我都不想看着你们出事。” 齐元忠叹了口气,“你说的这些我们都清楚,可如今事情已经发生,没有了回转的余地...现在只能祈求丁寒活下来,王爷念及旧情,对我们网开一面。” 陈甲衣摇头,“不,我们还有机会。” 齐元忠问:“什么机会?” 陈甲衣沉默了一会儿,一字一顿地说道:“起兵。” “你说什么?” 齐元忠失声惊呼。 其他人皆是呆立当场,震惊得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