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冷哼一声,怒道:“连年战争,劳民伤财,整个南越不过二十五万兵马,除了镇守边境的兵马,能用的也就这十二万。
看看高力国,金池的十万兵马打光以后,整个高力国成了待宰的羔羊,难道你是要重蹈覆辙吗?
还有,打仗是需要钱粮,不是用嘴打...之前宁宸攻陷奇木,碧落,包括皇城三座城池,刮地三尺,如今三座城池勉强恢复元气,国库空虚,拿什么打?
当今的局势不是打仗,而是议和...我们和宁宸没有恩怨,只要自己不作死就不会死!”
国师脸色阴冷,“宰相大人刚才也说了,宁宸曾经攻陷过皇城,这奇耻大辱,难道我们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吗?
如今,宁宸兵临城下,我们不懂一兵一卒就要议和,你是想让百姓戳陛下的脊梁骨,骂他没有血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