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天成愣住了,“太傅,我做错什么了,为什么要写罪己诏?”
金天成刚愎自用,从不认为自己有错,怎么会轻易写罪己诏?
可崔振权可没时间跟他废话,“如今城中因为抓壮丁,民怨沸腾,大玄兵马很快就到都城了,马上要打仗,关键时候可不能让这群刁民坏事......这罪己诏,是为了安抚民心所用。
所以,写的时候真诚一点......快写!”
金天成迟迟不愿动笔。
崔振权脸色阴沉,厉声道:“崔战,他若是三息之内还不动笔,就把他的手给我砍了。”
“是!”
崔战没有一丁点的犹豫,直接拔出刀朝着金天成走去。
他姓崔,所以崔振权的命令可比圣旨都管用。
金天成脸色发白,急忙道:“我写,我写,我这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