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宁宸淡漠道:“可杀手指认你,你总得给我一个交代。” 金东行颤声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宁宸看着他,“说话颤抖,你是不是心虚?” 金东行气抖冷,这是人话吗? “你穿着亵衣亵裤,在外面站半个时辰试试?” “我又不傻,为什么要试?金东行,你若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你恐怕要在这里站的更久...这样的天气,你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 金东行沉默了许久,然后缓缓开口:“我要求当面对质,这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证明自己清白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