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发抖,却发不出恐惧,而是惊天的怒吼。
沈靳疏偏着头,他舌头舔着火辣地脸颊,竟低笑起来。
他握起吊带泳装放到柜子里面,指着池子说:“二哥,不勉强你,我们就在那里说下话。”
“好。”沈卿好走过去坐下。
沈靳疏跟过来,他坐在池子边,细细地说着这些年的忏悔,那年爱上宋袅袅后,她再也没有回来。
她像是没在听。
沈靳疏还在说……
屋内嘀咕声不断,沈卿好只感觉刺耳,她走到窗户边,盯着下面看。
楼下有一抹人影走过。
是黎澜舟,他穿过街道走来,很快就往前头走了。
沈卿好握起头上绢花丢下去,绢花从六楼往下飘。
她对着外头喊:“阿舟,我在这里……”
那声音清脆空灵,很快就落在街道下面。
沈靳疏冲过来,他抱起沈卿好放到怀里,快速地捂住她的嘴,又把窗户合上。
那扇窗关上后,仿佛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她难道这辈子都要关在摘星楼?
沈卿好不是谁的金丝雀,也不会再和这个疯子有任何纠缠。
她只想离开……
沈靳疏握拳拍下她的后脑袋,他俯身低语:“卿好,你该睡了。”
她眼前一黑倒在沈靳疏怀里。
街道早已恢复往日模样。
黎澜舟穿过街道往前走,他身后是李墨离和白蔓。
三人在这片街道寻了很久,想着沈卿好应该还活着。
他守着这个信念在寻她,她应该在等他。
黎澜舟停下脚步,他这才想起刚刚走到街角,似乎听见沈卿好在喊他。
那声音很快就消失了。
他有些不相信,是不是他出现了幻觉,还是沈卿好真的在喊他。
黎澜舟往前走几步,他对着天空嘶吼:“卿好,你在哪?”
那声音落在天边,却是无人回应。
他感觉沈卿好就在附近,只是不知道具体位置。
微风吹过,绢花从半空中飘来,落在地上。
黎澜舟捡起绢花,他朝着四处看,想起这是沈卿好常戴的绢花,她到底在哪?
他疯了般在这条街找,就想等着她回来。
深夜,摘星楼五楼透着微光。
沈卿好猛地惊醒,她发现自己躺在漆红戏台地板上。
她盯着戏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