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沈卿好穿着羽毛裙,她和傀儡宾客共度晚餐。
两人走到三楼。
沈靳疏指着墙面:“这层楼,你给我设计成监狱,墙面要有手铐。”
“知道了。”设计师应了一声。
沈靳疏想着这里会是和监狱一样,有铁栅栏、水泥墙。
两人走到四楼。
沈靳疏推开木门:“这层楼我要设计成书房,里面放佛经。”
设计师再次点头。
沈靳疏想着,等沈卿好住过来,她每天抄佛经,也没心思惦记外面的世界。
两人走五楼。
沈靳疏指着墙面:“这层楼我会做成傀儡戏台,也就是等比例缩小版的集市戏台。”
“好。”设计师说。
“这里的傀儡照着古玩街来做,”他低笑:“卖糖人的老王,算命的张瞎子……”
设计师拿笔记录。
沈靳疏从怀里掏出木偶……
木偶面容模糊不清,它脖子上系着红绳。
两人走到六楼。
阳光透过玻璃顶洒落,屋内透着淡金色。
沈靳疏站在空旷地楼层中央,他抬手划过空气,仿佛在描绘什么。
忽然,他转身看着设计师,笑容诡异。
“这里全种上白玫瑰,”沈靳疏声音轻柔起来:“要新鲜的,每天更换。”
设计师疑惑地抬头:“白玫瑰?”
沈靳疏从怀里掏出泛黄的日记本,他翻开,纸张上沾着干枯的白玫瑰,花瓣边缘已经发黄。
两人走到七楼。
沈靳疏放慢脚步:“四面墙,地面都铺上镜子。”
“是,沈总。”设计师记录。
他心想着,沈卿好走在这里,她看见无数个自己投射到镜子里面,哪还敢逃跑。
两人走到八楼。
沈靳疏指着屋顶:“这个拱形顶,我想要投射虚假星空。”
“这个好做。”设计师说。
两人走到九楼。
沈靳疏指着楼内,他拿出一张照片:“按照卿好闺房模样打造九楼,墙上画着她的壁画。“
“是。”设计师接过照片。
两人走到十楼。
沈靳疏站在大厅中央:
“纯金鸟笼悬挂在顶中央,笼底透明,墙面暗藏机关可喷迷药,有透明的玻璃穹顶,白日暴晒如蒸笼,夜间寒气渗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