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是父亲给她安排的人,这些保镖会保护她,以后,她也不会那么容易被掳走。
午后的监狱静的可怕,只剩下铁门碰撞发出的轻响。
沈靳疏蜷缩在墙角,他拿笔在墙上写上“沈卿好”三个字。
他写完,捡起石头碎屑,在名字旁边画起她的画像。
粗糙线条勾勒出沈卿好纤细的轮廓,她眉毛弯弯,柔软的唇……
沈靳疏画完,他俯身靠在画像边,仿佛这样她就能从墙壁里面走出来。
他低声呢喃,抬手拂过画像中她的脸颊:“卿好……你来看二哥了。“
忽然,铁门被重重地推开,刺眼光线照进来。
“又在发什么疯?”狱警走过来,他握起警棍敲在栏杆上:“给我老实点。”
那声音落在监狱里,带着几分冷冽。
沈靳疏抬头,他目光穿过狱警,落在虚空处。
他眼神环地忽地柔软下来,声音轻得怕是害怕惊扰一场梦:“卿好,你别走。”
“疯子。”狱警转身就要走。
脚步声还未离去。
沈靳疏猛地朝墙壁撞去,他额头渗出血来却感觉不到疼痛,张开双臂抱住墙上的画像。
他撅嘴,亲吻着画中人的小嘴:“卿好不要我,我不活了。”
“我靠。”狱警冲回来,他抓住沈靳疏囚服后领。
沈靳疏疯狂地挣扎,他手指甲在墙上刮,画像模糊一片。
他忽地转头,抱住狱警怎么也不松手:“卿好,你来了。”
“松手。”狱警推开沈靳疏,又有两个警察走来,三人合力这才把人按倒在地上。
沈靳疏躺在地上,他一僵,眼神涣散。
为首警察说:“你要关半年,你别疯了。”
“半年后,我就能见到卿好了。”沈靳疏抬起头,他眼里透着希望。
就在这时,警察走到走廊上,他拨通沈老爷子电话,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起。
沈老爷子接到电话,他那次气晕后,也不想管太多,想要孙子待在监狱好好改造,也并未多说。
他想着,是不是可以劝沈卿好去看下孙子,孙子是不是就不会发疯。
阳光照在铺子里面。
沈卿好拿个帕子擦柜台,她知道沈靳疏关起来后,干活特别有力气。
她边擦边哼起歌儿来。
歌声空灵,有些跑调。
黎澜舟站在一旁,他拿帕子擦着玻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