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急促脚步声响起。
“沈老,你孙子掳走我的女儿,可不像病人。”
低沉声从外头传来。
李墨离西装笔挺地走来,他每一步都踩得精准,就对着狱警说:“把他关十年,少一天都不行。”
拘留所走廊上,空气凝固了。
沈老爷子握起拐杖抖下,他脸色阴沉可怕:“李总,你别太过分。“
很快就有律师走来,他亮出了精神病鉴定报告。
沈老爷子冲过来,他差点要掐住李墨离的脖子,很快就被狱警给扯开。
狱警对着两人说:“两位冷静,沈小姐没有生命危险,他最多关半年。”
就在这时,李墨离猛地推开狱警,他冲到小黑屋的铁门前,透过铁栅栏望过去。
沈靳疏靠在墙壁边,他亲吻着墙上沈卿好的画像。
这画是他刚才拿粉笔画的。
沈靳疏吻到画像中沈卿好的小嘴,他却不肯停下,还把口水留在墙上,很是享受。
“疯子,”李墨离握拳砸在铁门上:“我会让你坐十年牢。”
“别吵,卿好在睡觉。”沈靳疏抱住墙壁上画像,他小口地舔着,手指划过她额头,还不忘吸下手指。
李墨离只感觉沈靳疏病得不轻。
墙上画着很多沈卿好,有她梳妆时的模样,有她沐浴后的倩影。
沈靳疏小心地呵护墙上倩影,他还在幻想着,沈卿好会从墙里面走出来。
急促脚步声响起。
沈老爷子追过来,他抓起李墨离扯到边上:“李总,你别刺激我的孙子。”
“你的孙子就该坐牢。”李墨离说。
沈老爷子气的浑身发抖,他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医院白炽灯光线惨白,消毒水的气味散发到空气中。
沈老爷子在病床上睁开眼,他枯瘦手指抓住床单:“我要起诉李墨离。”
“爸爸,你刚脱离危险。”沈亿烁守在床边,他感觉父亲从小惯着沈靳疏,孙子才会变成这样。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李墨离走进来,他身后跟着律师。
他在律师手里拿出文件:“沈老爷子,我会让你孙子吃十年牢饭。”
“你……”沈老爷子气的说不出话。
李墨离没再说什么,他带着律师快步离开。
清晨阳光洒在铺子的玻璃橱窗上。
沈卿好站在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