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好惊呆了。
箱子里面整齐地叠放大红嫁衣。
“今日吉时,”沈靳疏抬手,他手指拂过嫁衣上缀着的珍珠,声音温柔地令人毛骨悚然:“我们拜堂可好?”
沈卿好猛地捂住心口,她脸色煞白:“二哥……我,我头晕……”
话音未落,她跌落在床上,睫毛剧烈颤抖着。
沈靳疏抬手,他掐住她的人中,最终叹气。
他握起嫁衣放到箱子里面,转而取来泡了药汁的帕子覆在她额头上:“那就再等三日。”
说完,沈靳疏踩着旋转楼梯走下去了。
深夜,沈卿好悄声爬起。
月光透过圆窗,在木地板上投下细碎光斑。
她走到窗边,发现树屋外围的毒花丛比昨日更加浓密,那些妖艳花朵在夜色中吞吐着莹蓝雾气。
远处瀑布依旧倾斜而下,铁栅栏轮廓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那根本就不是出口,是沈靳疏精心设计的死亡陷阱。
正当她绝望之际,树林边缘忽地亮起一个微光。
一个男人背着猎枪,他举着手机,镜头对准树屋圆窗户。
沈卿好急忙拍打窗棂,却见那个猎人脸色突变……
手机屏幕上,赫然映出她身后男人的修长身影。
“在看什么。”沈靳疏的呼吸喷在她而耳后。
她慌忙后退,也不敢发出声音。
猎人消失在黑夜里面。
清晨的警察局笼罩在压抑的寂静中。
黎澜舟靠在墙边,他抬手敲打着桌面。
李墨离和白蔓坐在长椅上,三人眼下都挂着浓重的黑青……
他们已经连续几天都没合眼了。
白蔓握住丈夫衣袖,她嗓音嘶哑:“还是没消息吗?”
负责案件的警官摇头:“哀劳山太大了,我们的人还在搜……”
就在这时,玻璃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猎装,满脸胡子的中年男子闯进来,他大口喘气,手里举着手机:“我……我见过这个姑娘。”
黎澜舟几乎是跳起来,他夺过手机。
屏幕上照片模糊,但那个站在树屋窗口的纤细身影,分明就是沈卿好,她脸色苍白,眼神中透着绝望,身后隐约可见一个修长男人的轮廓。
“在哪里?”李墨离声音在发抖:“这是什么地方?”
“哀劳山西侧的毒花谷,”猎人擦下额头上的汗珠:“那地方邪门的很,我昨天拍照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