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好握起心经叠好放在匣子里面。
玻璃门被猛地推开,王掌柜闯进来,他满脸怒气。
“沈老板,”王掌柜指着沈卿好:“那天你二哥在我饭店门前敲木鱼,死了二十多条名贵锦鲤,这笔账怎么算?”
沈卿好看着沈靳疏,她冷笑:“二哥,你听见了。”
“王掌柜,开个价。”沈靳疏从阴影中走出,他白色西装在阳光下刺眼。
王掌柜眼睛一亮,他举着手机收款码:“两万,少一分都不行。”
“给你。”沈靳疏拿手机转账。
收款声响起,王掌柜满意地离去。
深夜,李家别墅灯火通明。
餐厅里,水晶吊灯在红木餐桌上投下细碎光斑。
沈卿好夹块排骨,她想起沈靳疏敲木鱼样子,就感觉头疼。
“卿好,”李墨离夹块鸽子肉放到她碗里面:“听说沈少爷又去铺子了。”
“那孩子是不是精神不正常。”白蔓拿个鸡腿放嘴里吃。
她便把今日赔偿王掌柜一事说起。
黎澜也中叙述事情的前因后果。
李墨离听后,他感觉沈靳疏病得不轻。
他按下快捷拨号,声音低沉:“调两队人,现在就去古玩街。”
电话那头传来整齐的“是”。
不过十分钟,窗外传来整汽车整齐的引擎声。
沈卿好来看窗帘,她恰好看见六辆黑色越野车碾过鹅卵石,车灯刺破夜色。
她知道,这些黑衣保镖会日夜守护她。
清晨铺子笼罩在闷热空气中,厚重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
沈卿好推开窗,潮湿的风卷着尘土扑面而来,天空阴沉,隐约传来闷雷声。
案上摆放着宣纸。
她握起笔却迟迟未能落下。
养父沈亿泽样貌在她脑海里如此清晰……
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眼睛细纹,还有抚摸她头发时的温柔手掌。
她抬笔触及到纸面,线条勾勒出记忆中的面容。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刺眼白光透过窗棂照在未完成的画像上。
沈卿好手一抖,她笔锋偏半步,在画像的眉角留下突兀的墨迹。
她轻叹,正要补救,一阵狂风猛地灌进铺子,画像被风卷起飘到外头。
沈卿好追着画像冲出去。
雨水“啪啦啪啦”往下砸。
她发梢沾着雨水,头顶的雨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