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她低头发现自己困在另一株莲花里,花瓣一片片剥落,露出森森白骨。
她尖叫惊醒,冷汗湿透睡衣:“不……”
“又做噩梦了?”黎澜舟按住她发抖的香肩,他掌心温暖干燥,却驱不散她骨子里的寒意。
“我梦见……”她牙齿颤抖:“血色荷塘里的并蒂莲,他把它撕开……我躺在其中一株里……”
话还未说完,泪水已滚落。
黎澜舟抬手,他用拇指擦去她眼角泪:“梦都是反的。”
“不对。”她起身望向窗外。
那里确实有一方池塘,水面不满枯荷,在月光下只剩下萧条影子。
沈卿好握紧拳头,她总觉得这梦好奇怪,为什么会梦见这些?
清晨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沈家老宅书房。
沈老爷子站在红木桌案前,他指甲掐到肉里。
管家老周站在一旁。
沈老爷子看着老周,他声音嘶哑:“老周,你还记得三十年前,在祠堂里疯言乱语的疯和尚吗?”
“记得,”老周身形一僵:“他说沈家祖上拆人姻缘,必遭并蒂莲诅咒。”
“去把族谱拿来,”沈老爷子一拍桌案:“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应验了。”
老周在书柜旁翻下,他连忙递上族谱。
泛黄纸页上,用朱砂画着两朵纠缠的莲花,花瓣相融,茎脉交织,下方一行小字已褪色:
“双生者,一世痴缠,至死方休。”
沈老爷子颤抖着手翻到记载祖辈秘辛那一页。
老周指着页面说:
“光绪年间,老太爷为攀附权贵,硬是拆散府里一对双生恋人……后来两人投了池塘,死前诅咒沈家后代必出偏执孽缘。”
沈老爷子惊呆了,祖上还有这样的诅咒。
他枯瘦手指拽着族谱,纸张在他掌心发出细微声响。
沈老爷子浑浊眼睛闪过悔恨:“是靳疏早的孽缘。”
“老爷子,你是说宋小姐。”老周问。
“当年是他招惹宋袅袅,怎会断了天定的缘分,”沈老爷子合上族谱,他冷笑:“哎,他现在疯魔样的缠着卿好。”
阁楼方向传来撞击声,像是有人用身体撞门。
沈老爷子皱眉:“他又发什么疯。”
午后阁楼洒进刺目阳光。
沈靳疏眯着眼,他盯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