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好,你休息。”冷冽声从后头传来。
她坐下,放下扫把,右边眼皮跳个不停。
沈卿好只是感觉,像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黎澜舟走过来,他拍下沈卿好肩膀,给她倒杯水。
那日她从密道回来后,身子时好时坏,有时候会一口气提不上来。
大概是上次惊吓过度,留下后遗症,听见沈靳疏名字,她都会浑身发抖。
这样的爱,还是过于沉重。
外头传来停车声,又是一阵咳嗽声。
灰色法拉利停在马路上,车尾灯在闪烁。
车门被推开,沈老爷子走下来,他每一步都很沉重,心里也憋着一口气。
两个保镖跟在后头。
沈卿好站起身,她见到来人,心底满是疑惑。
就在这时,沈老爷子走近,他握起拐杖抖抖:“卿好,你害得沈靳疏差点死了。”
“爷爷,你这是什么意思?”沈卿好疑惑,她并未对沈靳疏做过什么。
黎澜舟走过来,他对着老爷子说:“爷爷,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沈老爷子上前,他揪住黎澜舟衣领:“你推了我的孙子,他在自杀,你这样推他,他差点死了。”
“对不起。”黎澜舟连忙道歉,他那天感觉沈靳疏是在演戏,就带着沈卿好走了。
黎澜舟是不想沈靳疏靠近沈卿好。
谁知道沈靳疏会晕倒。
沈老爷子抓起案上花瓶扔地上,狠狠地瞪了一眼:“要是再有下次,我就砸了你这店。”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了。
沈卿好站在原地,她好半响都没缓过来。
她又怎么了?
沈靳疏几次来铺子骚扰她,沈老爷子怎么不说。
黎澜舟扶着沈卿好,他知道,她有气。
她只是没有说。
沈卿好坐下,她拿笔在纸张上作画。
细腻线条浮现在纸上。
转瞬就变成沈柔娇狰狞面孔,她坐在餐桌前,桌上放着十只碗,碗里面有少许米饭。
沈卿好放下画:“沈柔娇一顿吃十碗饭。”
话音刚落,外头传来脚步声。
“沈卿好,你不得好死。”狠戾声从外头传来。
沈卿好回头。
黎澜舟也在看着外头。
玻璃门被猛地推开,沈柔娇走进来,她穿一身灰色连衣裙,脸上透着落魄。
沈卿好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