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起地上落叶飘起,空气中透着檀香味。
三人走进来。
李墨离和张大娘说起沈卿好做噩梦。
沈卿好也在把噩梦一事详细说着。
张大娘掐指一算,她起身,在屋里掏出桃木剑,剑身上雕刻着符文,又拿出一根红绳系在沈卿好手腕上,另一端缠绕着桃木剑剑柄。
她对着沈卿好吆喝,手中桃木剑挥舞一下:“闭着眼睛。”
红绳应声裂开刹那,沈卿好手腕上的佛珠断裂,暗红色珠子滚满地,裂开的珠子里滚出细密黑色粉末,散发着腐朽莲花香气。
白蔓惊呆了,她捂着嘴后退:“这是什么?”
“像迷药,”黎澜舟按着太阳穴,他只感觉沈靳疏太疯狂。
李墨离只感觉是沈靳疏干的。
待沈卿好好起来,他要把沈靳疏送到牢房里面去。
张大娘眯起眼睛,她捏起黑色粉末放鼻子边上闻下,就感觉里面有迷药,也有蛊。
是那种让人做噩梦的蛊。
她知道这噩梦蛊是用怨气提炼而成,也不能和他们细说,他们听见后会害怕。
张大娘转身在屋里拖出草席铺在院子里的地上,月光下依稀可见朱砂符咒。
“丫头,躺上去,”张大娘抓把糯米洒在席子上面:“糯米吸过正午的阳气,朱砂里掺了雷击木的灰。”
沈卿好刚躺下就感觉后背在冒冷汗。
张大娘取出银针,针尾缀着小铜铃。
她第一针扎在百会穴,又在膻中穴扎针,黑血流出来。
银针刚入肉,院子外传来孩童尖笑。
沈卿好睁大眼睛,她浑身颤抖,额间冒出细密汗珠。
一个穿红肚兜小男孩爬上槐树,他用沈靳疏声音哼唱:“皈依沈郎,脱离苦海。”
“别中计。”张大娘拿起桃木剑劈过去。
小男孩在沈卿好眼前消失,她刚刚看见的是幻觉,很快又看不见了。
张大娘飞快地下针,她最后扎在沈卿好三阴交穴位上。
沈卿好吐出黑血,血掉在糯米上,竟冒起白烟。
治疗结束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张大娘从怀里掏出符纸:“六甲镇魂符,枕着它睡。”
说着,她上前给沈卿好搭脉,回屋就开方子,写好方子递过来。
沈卿好看着方子,她也不知道是什么药。
“按这个方子去抓药,”张大娘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