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澜舟推开玻璃门,风铃晃动发出清脆声响。
案上百合花早已枯萎,计算器停留在最后一笔账目的数字。
他喊了几声“卿好”,无人回应。
他快速地调取监控。
监控画面显示沈卿好往后院方向跑去。
黎澜舟手指在屏幕上停顿……
画面里,她像是被什么给绊住,右脚陷入泥土中的陷阱,渔网猛地收紧。
树后面走出一抹身影。
是沈靳疏,他拿钱递给小男孩。
黎澜舟握起手机打电话:“李叔叔,卿好出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李墨离茶杯坠地声音。
半个小时后,铺子后院站满人,白蔓蹲在坑边寻找,李墨离也试图在坑里面找到线索。
然而,什么也没找到。
黎澜舟能猜到是谁。
不是沈靳疏还会有谁。
三人想也没想,就往糕点铺子走。
铺子里的蒸笼还在冒着热气,案上半成品的莲花酥摆放成诡异阵法。
白蔓推开储物室货架,露出漆黑的密道入口。
密道里面深不见底,两旁挂着壁灯。
三人走进去。
黎澜舟举着手电筒,他扫过空荡的雕花架子床,床上躺着一个人,她穿着红色旗袍。
他惊呆了,抬手扶起她:“卿好,你醒醒。”
“……”她静静地躺床上,没有说话。
李墨离和白蔓靠近,两人也在喊女儿。
女儿还是没说话。
就在这时,黎澜舟掀开那人脸上盖的红布,露出稻草做的脑袋,上面还用朱砂画了眼睛和嘴唇。
三人惊呆了。
拱形顶上挂着录音机,玄铁链缠绕在机身上。
喇叭里在循环播放《大悲咒》。
低频声音通过密道入口传到外头。
很快就有几个人走近。
有人指着那台录音机:“昨天晚上有人在这播放大悲咒。”
“吵得我一晚上没睡着。”那人捂着耳朵。
录音机里面声音很快又变成沈靳疏的循环低语:“皈依沈郎,脱离苦海。”
“报警。”李墨离拿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这时,黎澜舟在案上找到一个硅胶鼓,鼓上面绑着头发,依稀还有血迹。
白蔓盯着梳妆台上自己的旧照片。
她掰开相框,露出后面的沈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