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你离开我,我都会把它收回暗格……就像你总会回来一样。”
她本能地后退,后腰抵上冰冷墙壁。
手腕上佛珠散发甜腻香气混着刺痛渗入皮肤。
幻觉再度翻涌……
满室金莲在地面上绽放,沈靳疏脸颊在香雾中扭曲成黎澜舟的模样。
她扯下发带,丝缎飘落在地上。
沈靳疏上前,他掐住沈卿好下巴:“疼吗?”
“别碰我。”她猛地挣扎起来。
他捏起她一缕乌发放手心把玩,顺手吻下香味,像是很享受:“《并蒂莲缘经》说,痛觉是菩萨要你忏悔。”
佛珠在她手腕上缠紧,勒出红痕。
沈卿好头疼欲裂,她眼前金莲虚影和沈靳疏扭曲面容交织,耳畔嗡嗡作响。
密道顶部传来机械运转声。
一台老式录音机被铁链悬吊落下。
喇叭里播放着《大悲咒》……
却混杂着低频嗓音,像无数细孔扎进太阳穴。
沈靳疏站在阴影里,他抬手敲击着录音机:“听,这是为你谱的安魂曲。”
大悲咒里的每个字带着压抑气息,如毒蛇般穿过密道。
沈卿好只感觉头皮发麻。
她耳边是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
听着这些,她都快要疯了。
录音机还在循环播放……
她被迫在听,想要沈靳疏阻止,他似乎很喜欢听。
录音机里的咒语响个不停,婆卢羯帝烁钵啰耶,菩提萨埵婆耶……
就在这时,梵音扭曲成尖锐的电子啸叫。
沈卿好捂住耳朵,她指尖却触到温热液体……
不知何时,她的耳垂已经被自己抓出血痕。
沈靳疏抬腿,他皮鞋声在青砖上敲出规律节奏,弯腰捡起飘落的发带,拿剪子减掉自己一截头发。
他走近,握起剪子举着:“卿好,乖。”
“二哥,你别过来。”沈卿好蜷缩在床里面。
他握起剪子在她后背剪断一截头发。
沈靳疏捏起两抹头发缠绕在一起,他眼里闪烁着病态光芒。
他握起个硅胶鼓放到桌案上,就把两抹头发拿红绳绑上去。
沈靳疏拿针刺破食指,就把血滴落在硅胶鼓上面。
“他会认得旧主,”沈靳疏拿发带沾着她耳边血放在鼓面,又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