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祖母的婚戒,或许是初恋的信物。
选中的故事将被1:1还原,或重新设计成全新的珠宝。
她退后两步,满意地看着海报在晨光中微微发亮。
沈靳疏推门走进来,他手里端着两杯热茶。
他瞥见海报,剑眉扬起:“这主意不错,我倒是想起我母亲丢过蓝宝石胸针。”
“不行,”她看着沈靳疏,声音坚定:“只能顾客写。”
“我不是顾客?”沈靳疏皱眉。
她按着太阳穴,头疼欲裂:“你是……”
话还未说完,门铃再次响起。
黎澜舟不知何时站在门口,他盯着黑板:“我也要写。”
“你更不行。”她头疼地拦在两人中间,像只炸毛的猫:“这是给陌生客人的活动,你们两个凑什么热闹。”
说着,她抬手把两人拽到边上去了。
两人一左一右站在柜台前,眼神交锋如火花四射。
沈卿好揉着酸痛的脖子,她懒得搭理两人明争暗斗。
铺子里难得安静,阳光斜斜地铺在故事墙上。
忽然,她肩膀落下不轻不重的力道。
沈靳疏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他修长手指按着她肩膀,手法娴熟,力道恰好。
她舒服得差点哼出声。
另一边的小腿被温热掌心包裹。
黎澜舟单膝跪地,他仰头笑得无辜:“腿酸不酸,我学过推拿。”
说着,他指尖在她小腿上穴位一压,酸麻感直冲她头顶。
“你们……”她刚要发作,却见两人一个眼神凶狠,一个笑意危险,手上动作却一个比一个轻柔。
连日来的疲惫涌上来,她索性往沙发背上一靠:“左边再用力点……右边轻些。”
两人手上动作越发卖力。
沈靳疏的拇指精准地按着她后脖子上的穴位,黎澜舟则顺着她小腿经络缓缓推拿。
铺子里只剩下呼吸声和窗外偶尔路过的脚步声。
“奇怪。”她眯着眼睛看着空旷的门口:“往常这个时候该有三五个老顾客来喝茶了。”
她想起照片风波过后,店里的生意冷清不少。
忽然,沈卿好坐直身子,两个男人差点撞到一块。
“既然没客人,”她眼睛亮的出奇:“你们去门口招揽生意如何?”
“我?”沈靳疏指着自己纯手工定制的西装。
黎澜舟挑眉:“让我站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