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好不耐烦地抬头,她冷冷地扫过两人:“你们能不能站远点。”
“卿好,我听你的。”黎澜舟皱眉,他往后退半步。
沈靳疏往前走一步,他从西装口袋掏出帕子按着她额头:“画这么久,出汗了。”
“走开。”沈卿好猛地偏头躲过。
沈靳疏的手僵在半空中。
黎澜舟见状,他从包里面取出矿泉水,拧开盖子递到她面前:“喝点水。”
“怎么,”她盯着那瓶水,看着沈靳疏手里的帕子,忽地笑了:“你们是打算一个擦汗一个递水,是把我当病人照顾?”
“你一个人出来,我不放心。”沈靳疏收回帕子,他声音低沉。
“不放心?”她合上速写本,站起身来:“那你们现在看到了,我很好,可以走了吗?”
两个男人都没动。
沈卿好深吸一口气,她提起画板就走,本是清净的旅行,莫名地变成三人行,画画的心情也被搅得一团糟。
可她刚走几步,身后传来两道脚步声……
沈靳疏和黎澜舟一左一右跟过来,像两尊甩不掉的瘟神。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两人:“别跟着我。”
“景区人多,你一个人不安全。”黎澜舟看着她,他神色平静。
沈靳疏站在边上补充:“正好我也要去前面看看,顺路。”
她盯着两人看几秒,加快脚步拐进狭窄的石窟岔道,很快就消失不见。
午后的万佛洞,洞内有很多佛像。
沈卿好跪在地上,她虔诚地拜。
墙上有无数的小佛,仿佛在诉说古老的故事。
门口传来脚步声。
就在这时,沈靳疏走进来,他也学着她在拜,模样也还算虔诚。
她看着沈靳疏,就感觉他很奇怪,他就像个镜子,她做什么便跟着学。
沈靳疏拜完,他那双眸子在她身上没有移开。
她深吸一口气,她今日来洛阳写生拜佛,怎么会被沈靳疏给盯上了,他是这样寸步不离。
“卿好,你要拜佛也不喊我。”
冷冽声从外头响起。
沈卿好回头,她看了一眼,按着太阳穴,就感觉一口气提不上来。
黎澜舟是怎么找到这里?
他走进来,站在她身边,跪下后也在跪拜。
黎澜舟摆的诚恳,他拜完,盯着她身上扫视,像是许久没见到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