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举着手机围观,有人起哄:“答应他,他多痴情。
“卿好,我爱你。”沈靳疏手里的喇叭往铺子里面传送声音。
声音扩大后传到铺子里面。
那几个挑选首饰的顾客都听见了。
沈卿好猛地回头,她放下项链,抄起门边的扫把就要冲过去。
黎澜舟按住她的手腕,他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线条:“让我来。”
她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在血管黎翻涌。
门外,沈靳疏的扩音器里的声音爆出刺耳的电流声。
黑衣保镖不知何时切断电源,沈靳疏手里的玫瑰正被皮鞋碾进柏油路面……
黎澜舟走近,他手里握着刀。
人群倒吸凉气。
沈卿好追出来,她按住黎澜舟的手:“监控开着。”
说着,她指尖划过他的手背,转身就把“暂停营业”牌子挂在玻璃门上。
铺子里重新归于寂静,水晶灯晃了晃。
二楼传来窗框碰撞声,玫瑰花瓣纷纷洒洒地从通风窗口倾泻而下……
沈靳疏不知何时爬上隔壁屋顶。
那些花瓣在落地窗前拼出巨大的爱心。
沈靳疏却拿着手机在直播,他挑衅声音透过玻璃传来:“黎先生要不要表白……”
“疯子。”黎澜舟抄起棍子追来。
沈靳疏却跑得没影子。
深夜,水晶灯落在工作台折射出暖光。
沈卿好给项链在做抛光。
雨滴恰好砸在玻璃窗上。
“要不要关窗户?”黎澜舟站在梯子上调整展示柜,他衬衫后背打湿。
话音未落,楼下传来木鱼声。
沈靳疏光着半边脑袋站在雨中,他被剃掉的几缕黑发粘在额头的纱布上。
“卿好,”他尾音拖得极长:“你再不来见我,明天头条就是沈家少爷去出家。”
沈卿好合上首饰盒。
黎澜舟从梯子跃到窗边,他惊呆了:“这次是真的想把他送到寺庙。”
楼下围观路人很多。
有人举着手机直播:“快看,豪门公子为爱剃度。”
就在这时,沈靳疏握起木鱼敲动,他故意连敲三下,露出后脑勺……
那里分明还留着头发,剃掉部分还不如猫抓过的痕迹明显。
“去啊。”沈卿好推开窗户,雨水斜飞进来打湿她的睫毛:“现在就去当和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