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劳斯莱斯快速走在马路上。
李墨离坐在妻子身边,他握着白蔓手心:“老公在这里,你别怕。”
话音刚落,汽车停在医院门口。
医疗团队迎上来。
几人把白蔓抬到担架上,很快就把她送到急诊室。
医生检查后,他惊呆了:“快要早产了,孩子才八个月。”
说着,白蔓送到产房里。
三人站在外头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里面的哀嚎声越来越弱。
沈卿好蜷缩在长椅上,她指甲掐到肉里。
母亲已经生了两天,她还没生下来。
几个医生推着白蔓去开刀,她被送进去了。
沈卿好双手合十祈祷,她盼着白蔓能平安生下孩子。
医院走廊上,消毒水气味混着紧张气息。
沈卿好守在手术室外,她握紧拳头,变得越发担心。
黎澜舟站在窗边,他抬眸,警觉地扫视四周。
忽然,他的视线定格在走廊尽头……
一个穿黑衣女人站在门口徘徊,她脸上戴着黑口罩,眼睛瞥向VIP病房的方向。
“卿好,”黎澜舟压低声音开口:“那个人不对劲。”
“是林婉。”沈卿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她瞪大眼睛。
两人对视一眼追上去,林婉像是察觉到什么,她转身就跑。
慌乱中,林婉口袋里掉出沉香。
沈卿好正准备去捡,医院大门外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印着“青山精神病院”字样的白色面包车猛地停下。
两个穿白大褂医生冲下来,他们一左一右架起林婉胳膊就把人给放进去。
白色面包车很快就开走。
黎澜舟蹲下身,他捡起沉香。
木块上刻着符文,凑近有诡异的甜腻香气。
“这是锁魂香,”黎澜舟声音很轻:“产妇闻了会气血两亏,生产时没有力气,产后更是难以恢复。”
“我妈妈会不会……”沈卿好抓住他的手臂。
话还未说完,手术室大门被推开,护士抱着襁褓走出来,她脸上带着疲惫笑容:“恭喜,是个男孩。”
“我夫人怎样了?”李墨离颤抖着手接过孩子,他焦虑地望着手术室。
“失血过多还在昏迷,生命体征平稳,”护士顿了顿,她声音很低:“奇怪的是,破腹时发现产妇子宫收缩异常无力。”
沈卿好抢过沉香冲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