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澜舟带着沈卿好站在医院窗口办出院手续,他在缴费,她站在他身后,一动也不动。
忽风起,脚步声渐近。
沈靳疏站在梧桐树下,他远远地看着。
一辆劳斯莱斯停在街角,李墨离抬手,他对着外头喊:“抓住他。“
很快就有几个警察上前。
几人抓住沈靳疏,他瞬间就不能动弹,对着沈卿好背影疯狂地喊:“卿好,二哥想你。“
低沉声在外头响起,带着幽怨气息。
沈卿好回头,她躲在黎澜舟后面,吓得脸色发白。
她怎么就被个疯子给缠住了。
两个警察抓起沈靳疏送到警车里。
一个穿白色风衣的律师走来,他对着沈靳疏说:“沈先生,我是李总的律师,他现在正式起诉你。“
“我不怕,我爷爷会给我请律师。”沈靳疏坐在警车里,他这话说的云淡风轻。
警车开走了。
黎澜舟扶着沈卿好走到劳斯莱斯里面。
她神色有些恍惚,就感觉沈靳疏可怕,他疯成这样,也不知道以后会做成什么事。
二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在心里有无数的疑惑,想要解开,又没人帮她解开。
两天后。
拘留所里面光线昏暗,铁栅栏透出微弱光线。
沈靳疏蜷缩中墙角,他捡起石子在墙上写:
卿好,二哥永远爱你,一生一世都不会变。
他住的这间是单人间,也没人和他一起住。
沈靳疏疯狂地写,他还未写完,忽地听见脚步声。
铁门被推开,李墨离走进来,他灰色西装上还沾着晨露:“你为什么要抓我的女儿?”
“岳父,”沈靳疏走近,他指着墙上情书:“我爱她,我可以为她跪三天三夜,也可以为她写诗。”
“你疯了吗?”李墨离气得脸色铁青:“她有男朋友,你还缠着她。”
说完,李墨离握拳打过去。
一巴掌打在沈靳疏脸上,他却没有还手,这是他未来的老丈人,打多少下,都会咬牙停住。
李墨离的拳头再次砸下来。
沈靳疏跌落在地上,他嘴边渗出血来。
“李总,再打,他就会死。”警察拦住李墨离,他声音压的极低:“你再恨他,也别脏了自己的手。”
李墨离胸口剧烈起伏,他握紧拳头,终究没再落下。
他冷冷地盯着沈靳疏,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