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澜舟一惊,他冲到衣柜里面抬腿踢过去。
衣柜里木板掉下来,露出幽深密道,密道里依稀可见雕花架子床,地上玉石在发光。
沈卿好躺在床上,她像是睡了许久。
“卿好,”黎澜舟冲进去,他抱起沈卿好放怀里,她还在睡,没有醒。
李墨离见女儿变成这样,他恨不得掐死沈靳疏。
几个黑衣保镖抓住沈靳疏,他很快就被五花大绑,一动也不动。
忽地,沈靳疏从手里拿出个玩具炸药,他对着众人吆喝:“要死,一起死。”
“快跑。”黎澜舟抱起沈卿好快步离开。
众人跟过来。
沈靳疏快速地合上花店门,他心想,玩具炸药倒是能把他们骗走。
第二天,沈卿好再次醒来,她已经是在医院。
她看着白色墙壁,又闻到空气里的消毒水味道,就感觉到头疼欲裂。
大概是在密道里待过,她的头才会这样疼。
黎澜舟握着她手心,他眼底透着不安:“你醒来了。”
“我的头怎么这样疼?”沈卿好问。
他拿刀切块苹果递过来:“医生说你闻过太多香料,这是后遗症,一个月时间就会好全。”
“哎,都是二哥。”沈卿好叹气,她终究是心软了,输给了沈靳疏苦肉计。
她救回来后,已经在医院住了三日才醒来。
黎澜舟没有告诉她,他就怕她觉得委屈。
医院外头全是黑衣保镖,一百多个人守护她。
这是黎澜舟的私人医院,别人想进来也没办法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