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娇掉在地上,她从前是沈家大小姐,多么尊贵。
她那些尊贵都踩在地上。
现在,沈柔娇要救母亲,她没有钱,就从怀里掏出脏布和鞋油,坐在地上等人来擦皮鞋。
沈柔娇扯着嗓子喊:“一块钱一双,保证擦干净。”
很快就有坐下光顾她的生意。
黎澜舟皱眉,他看着沈卿好:“要赶走她吗?”
“不用,”沈卿好摸下脖子上三亿元的钻石项链:“她擦到一百岁,也赚不到医药费。”
她心想,陈京宁的报应才刚刚开始。
以后,陈京宁会过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深夜,医院走廊灯火通明,却笼罩着严肃气息。
二十个黑衣保镖分散在产检科周围,闲杂人等都只能站在外头。
李墨离站在B超室门口,他蹙眉,手里握着沉香手串。
风水师站在一旁,他手里拿着罗盘:“属相相冲的都清场了。”
“现在是哪些人给我太太产检,哪些人走了?”李墨离问。
“巳、亥相冲的医护都已调班,现在里面都是属鸡和属牛的,最利胎儿。”风水师捋着胡须点头。
沈卿好扶着白蔓从诊室里面走出来。
黎澜舟递上温水,白蔓脸色比原来好许多,她浅笑,抬手轻抚肚子,浑身透着母爱。
李墨离扶着白蔓走出去。
四人走出医院正门,黑衣保镖形成人墙开道。
劳斯莱斯停在石阶下,车旁站着的是司机,他戴着白手套。
就在白蔓要上车的瞬间,人群外围传来尖锐的喊声:“李叔叔,我爱你。”
林婉被保镖们拽着不能进来。
她整容的脸还带着红肿淤青,手里捧着玫瑰花,发疯似地往车边冲:“我比白蔓更爱你,我可以生儿子。”
“把她赶走。”李墨离抬手示意保镖,他声音冰冷。
保镖上前拽起林婉拖走,她栽倒在地,却仍旧不死心朝中车的方向伸手:“李叔叔,求你……看上我。”
车门关上,劳斯莱斯扬长而去,只剩林婉的哭声在风中消散。
第二天,破旧楼房里。
陈京宁蜷缩在墙角,她脸色惨白,咳得撕心裂肺。
她扣着地板,喉咙里泛着腥甜,咳出来带血的痰。
桌上摆放着廉价的消炎药。
这药治不了肺结核。
木门被推开,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