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传来脚步声。
家庭医生来的很快,他放下药箱。
白蔓蜷缩在床上,她额间渗出细密汗珠。
“情绪波动大,有点见红,”家庭医生收起听诊器,他语气严肃:“需要卧床休养,一个礼拜不能下床。”
李墨离站在一旁,他握拳砸在墙上。
墙面裂开,掉下几颗尘埃。
他想起杜明月在电话里说的“谁稀罕”,眼底戾气翻涌,却在转头看见白蔓虚弱样子时,化作一片涩痛。
沈卿好和黎澜舟送着家庭医生走出去。
李墨离却没想明白,杜明月为什么要这样待白蔓。
白蔓虽是出身小户人家,她心地善良,却在和李墨离初见时受尽杜明月的羞怒。
这才让白蔓和李墨离分开二十年。
正想着,厨房飘来香气。
厨房里,灶台上炖好板栗鸡,麻油鸭也做好了。
沈卿好和黎澜舟把饭菜装碗里面,他们握起托盘送到屋里。
托盘里面有四个碗,两碗大米饭,两大碗鸡肉和鸭肉。
两人走出去,抬手合上门。
李墨离夹起鸡肉送到白蔓嘴里,她吞下鸡肉,就感觉好温暖。
亿万富豪能放下身段陪她吃简单的饭菜。
她吃完,李墨离握着热毛巾给她白蔓擦嘴,她躺在床上就像个皇太后等着他来照顾。
他想着白蔓不能下床,又提着木桶进来给她擦身子。
白蔓蜷缩在床上,他拿毛巾轻擦,每一下都是爱。
待李墨离把白蔓收拾好,他跑到卫生间去冲凉,洗干净后陪着白蔓睡。
白蔓不能下床洗澡,他也没有嫌弃。
他这是真心爱白蔓。
她以后再也不要吃醋,男人做成这样,心里还是有她的。
第二天,别墅外一片寂静。
沈卿好站在窗边,她撩开窗帘扫过庭院……
黑衣保镖守在铁门外。
今日却没有瞧见林婉站在这里。
沈卿好深吸一口气,她不想有人惊扰母亲休息。
她和黎澜舟握起刚做好早餐放桌上。
托盘里有小馄饨、土豆饼、燕窝粥、牛肉肠粉。
白蔓坐起身,她小口地吃馄饨,胃口很好,牛肉肠粉也吃掉一半,土豆饼和燕窝粥吃光了。
大概是有孕,白蔓能吃很多。
沈卿好俯身靠在母亲身旁,她心想,弟弟要是生出来,祖母杜秋月再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