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离的劳斯莱斯正碾过满地落叶,车灯照过来。
这时,林婉上前抢沈卿好的手机。
李墨离打开手机看,他听见避子汤后惊呆了,小姑娘才不过二十岁,心怎么就这般狠?
他从车里面走出,拽住林婉手腕,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一声脆响。
清脆巴掌声惊飞枝头雀鸟。
林婉摇晃后退,她乌发凌乱地散落在香肩,嘴角渗血。
她捂着脸颊不可置信地看过来:“李总,我是杜老夫人……”
“滚,”李墨离声音清冷:“告诉我母亲,她再伸手到我家里,我就和她断绝母子关系。”
“是。”林婉眼里蓄满泪水,她转身逃向黑暗,高跟鞋卡在石头缝隙里,随后狼狈地摔在枯叶堆里面。
清晨阳光透过厨房百叶窗,在大理石台面投下斑驳光影。
沈卿好拉着黎澜舟走近厨房,白蔓正坐在餐桌前,碗里是褐色汤药。
她看着厨房里忙碌的三个保姆:“我爸爸说了,谁要是在我妈妈汤药里动手脚,就不用在这里干了。”
“小姐,我们不敢。”三个保姆齐声说。
沈卿好相信她们。
要是真有胆子,林婉昨天送药过来,她们肯定接下了。
这时,黎澜舟拿银勺子放到碗里面,他见银勺没变色,握起碗喝小口。
苦味里面带着甘。
这才是黎澜舟亲手给白蔓配的汤药,他也就放下心来。
白蔓捧着空碗,她眼底透着柔柔的感激:“阿舟,多亏有你,墨离这几天才会按时回来。”
“妈,你好好养着,我和卿好去铺子看看。”黎澜舟收起银勺,他替白蔓拢下肩膀上披纱,动作熟练就像对待自己的母亲。
沈卿好拧着包,她瞥见母亲耳根泛起的红晕,忍不住打趣:“妈,你可别乱走动,爸爸回来要是见不到人……”
她尾音拖得及长,拽住黎澜舟往外走了。
白蔓坐在沙发上,她笑了。
午后阳光照在铺子里,窗台上的百合花挂着露珠。
沈卿好站在红木柜台上,她穿一袭月白色旗袍,头上绑着蝴蝶结发夹。
黎澜舟在给客人装首饰,他动作熟练地装包。
门口走来几个豪门太太,她们都在看着沈卿好,小声议论起来。
她是千亿富豪的女儿,也怪不得她们会盯着她看。
忽风起,脚步声渐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