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沈卿好眼底怒火爆发,她一拍桌案:“大胆。”
“你他妈的找死。”黎澜舟走近,他踢翻折叠桌,羊肉串掉下来。
林婉往后退,她尖叫。
黎澜舟抓起林婉丢到丢到荷花池。
“扑通。”
一声脆响。
水面泛起层层涟漪,林婉掉到水里面,她在水里浮浮沉沉,剧烈咳嗽起来。
沈卿好气得浑身颤抖,她早已没有了理智。
黑衣保镖走进池塘,他抱起林婉放到路边,她这才没有淹死。
“小姐,她要是淹死了,”保镖走近:“你就要坐牢,惩罚一下就行了。”
“也对,她不能死。”沈卿好心想,林婉要是再追求她父亲,定不会这样罢手。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屋里,水晶吊灯折射细碎光斑。
白蔓穿着丝绸睡衣,她拿银勺搅动着燕窝。
沈卿好低头吃着煎蛋,她和母亲安静地吃早餐,仿佛昨夜的事并未发生过。
她抬眸看着母亲:“妈,爸爸呢?”
“他一大早去公司了,”白蔓吞下燕窝,她眼底透着忧虑:“阿舟也跟去了,说是有项目要谈。”
沈卿好点头,她正要说什么,门铃响起了。
佣人们匆匆去开门,不一会儿,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由远而近,尖锐刺耳。
“白蔓,”毒明月走进来,她精致妆容下满是怒意:“你女儿昨天差点害死林婉。”
白蔓一僵,她放下碗正要开口,沈卿好已拍案而起。
“祖母,”沈卿好冷着脸:“她说要追求我爸爸,她这本身就是找死。”
“好啊,你们母女一唱一合了,”杜明月满脸扭曲:“白蔓,你别以为嫁进李家就高枕无忧,生不出儿子,迟早扫地出门。”
“杜阿姨,”白蔓站起身,她声音很轻:“你怎么知道,我生不出?”
这话说出来,杜明月不知该怎么说。
沈卿好站在母亲身边,她指着外头:“祖母,你要是再不走,我就让保镖请你出去。”
“你们……”杜明月气得脸色铁青,她转身就往外走了。
别墅恢复了平静。
白蔓看着摔得晃动的入户门,她捏紧衣角。
沈卿好握住母亲的手,她在给白蔓安全感。
门外传来脚步声。
黎澜舟回来了,他手里提着纸包,额头上渗着细密汗珠。
“阿姨,”他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