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能是划到围栏。”她盯着小爪子上的红油漆,拿帕子擦掉刺眼的红,没再多想。
比起这个,她更期待动物园建成后的样子……
孔雀开屏,小鹿奔跑,或许还能看见熊猫懒洋洋地啃着竹叶。
她转头看着黎澜舟,眼睛亮晶晶:“给我看下图纸。”
“这里会养热带鸟类,你喜欢的金刚鹦鹉。”黎澜舟握起图纸展开,他指向东北角的玻璃馆。
白蔓走过来,她浅笑:“等建好了,我天天陪你们来喂。”
三人正说着,李墨离轻咳一声:“卿好,下周杜家老太太七十大寿,你……”
“我不去。”沈卿好打断李墨离,她声音冷下来。
小白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它在她怀里不安地动了动。
李墨离叹气:“她毕竟是你们的祖母。”
“祖母?”沈卿好冷笑:“她当年是怎么对妈妈。”
说着,她看向白蔓,白蔓脸色发白。
白蔓握紧拳头,她指甲掐到肉里:“我怀你七个月时,她让保镖把我扔出李家大门,说我是贱骨头……”
她声音哽咽,没再说下去。
李墨离面露痛苦,他前妻和两个孩子在车祸中离世,如今只剩沈卿好一个血脉。
这些年他拼命补偿,可有些裂痕,终究难以弥合。
“算了。”李墨离摇头:“你不愿意去,爸爸不勉强。”
说完,他转身走到路边的车旁,背影有些清冷。
夕阳把人影子拉得修长。
黎澜舟望着李墨离离去的方向,他低声说:“他在乎你。”
“我知道。”沈卿好抬手抚摸着小白的耳朵,目光却瞥向动物园围栏……
那里,一抹红漆正缓缓地流淌,像极了鲜红的血。
远处树丛中,沈靳疏摘下沾满泥土的手套,露出被铲子划伤的手臂。
他指着伤口,笑意阴冷:“好戏才刚刚开始。”
又过了几天,沈卿好好每天都会去动物园建设工地瞧下,她回来后便在屋里休息。
这一日,外头阳光正好。
沈卿好抱着小白坐在飘窗上,她抬手梳理着它的毛发。
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她放下小白,走到门口:“谁啊。”
门外站着个陌生的老妇人,她满头银发整齐地盘在脑后,一身素雅的旗袍衬得气质端庄。
她拄着乌木拐杖,浑浊眼睛透着几分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