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采草药的姑娘看见沈靳疏,她们扔掉药筐转身就跑了。
夜已深,铺子里面的灯依旧亮着,昏黄灯光在窗户上摇曳,映照出几道人影。
沈卿好坐在桌边,她握着茶盏,神色恍惚。
白蔓和李墨离低声商议着对策,而黎澜舟双手抱拳靠在门边,他警惕地扫视着街道。
她拍下女儿肩膀,声音温柔:“女儿,你今天晚上睡在这里,妈妈守着你。”
“好。”沈卿好勉强点头,她躺下后陷入昏沉睡眠。
然而,梦境没有放过她……
眼前是荒芜的坟地,冷风吹过,枯草翻飞。
无数墓碑立在荒芜地,更可怕的是,每一个墓碑旁都站着人影,穿着雪白丧服,面容模糊,他们齐齐朝她伸手。
沈卿好一惊,她往后退。
“卿好,过来。”冷冽声在她身后传来。
沈卿好回头,她吓得浑身颤抖。
沈靳疏穿过雾气走来,他穿着黑色西装,手里拿着红嫁衣:“今晚,我们在这里成婚。”
“不……不要。”沈卿好转身要逃,她走几步腿软,跌坐在潮湿泥土上。
沈靳疏捏住她的下巴,他笑意阴森:“你逃不掉,梦里,现实里都是我的。”
“你走开。”沈卿好拼命睁开眼睛,她尖叫:“啊……”
话音刚落,她猛地坐起身,冷汗湿透衣裳。
“怎么了。”李墨离冲到屋内,他见她脸色苍白,转身对着白蔓说:“去请神婆,快……”
“好。”白蔓转身往外走了。
片刻后,一个老妇人走到铺子里面,她污浊眼睛扫来,就在沈卿好头顶上摸。
老妇人摸几下,她干枯手指在沈卿好额头上画符咒,随后从怀里拿出黑褐色的符水。
神婆握住茶杯,她看着沈卿好:“快点喝下去。”
“好。”沈卿好颤抖着手接过碗,她一口喝光。
刹那间,她胃里排山倒海,猛地弯腰干呕,竟吐出细长的黑虫,虫子落地后还是活的。
神婆盯着黑虫看,她浅笑:“噩梦蛊,吐出就好了。”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黄色符咒点燃。
带火符咒落在虫子身上,它很快就被烧死了。
白蔓后退半步,她捂住嘴。
李墨离脸色铁青。
黎澜舟握紧拳头,他指甲掐到肉里。
铺子里面静得可怕,只剩下沈卿好急促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