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子时刚过,熟悉的窒息感便黏住她……
冰冷的湖水漫过她的脚背,沈卿好发现自己站在木船上,她穿着红裙子,手里拿着戒指。
戒指里有蛊虫爬出来,掉在水面又很快飞走。
她一惊,好半响都没缓过来。
沈靳疏走过来,他穿着白色西装,手里拿着金手铐戴在她手上。
“二哥,你放开卿好。”沈卿好往后退,她声音颤抖:“二哥,你怎么把卿好带到这个地方来了?”
“陪二哥喝一杯。”沈靳疏握起酒杯放到她嘴边,抬手掐住她下巴。
她被迫喝下酒就感觉到头晕目眩,呼吸也变得没有力气。
刚才,她究竟喝的是什么?
这时,沈靳疏打横抱起她走到月光小桥上,他走几步,后面的桥在断裂,无数的曼陀罗花从天上掉下来。
她抬手,花瓣掉在她指尖。
沈靳疏抱起她往下跳。
她尖叫,抱着沈靳疏吓得浑身颤抖:“二哥,卿好还不想死。”
“卿好,你又做梦了。”黎澜舟坐在床边,他看着沈卿好。
沈卿好猛地坐起身,她想起刚才的梦。
梦里面是什么地方?
怎么会有曼陀罗花。
她为什么总是在做噩梦。
这些问题,沈卿好也不知道该去问谁?
她扑到黎澜舟怀里,抱住他,眼里蓄满泪水:“阿舟,卿好不想做梦。”
“别怕,我在你身边保护你。”黎澜舟握紧她手心,他在给她安全感。
她还在想刚刚那个梦。
梦里面的场景太过于恐怖,沈卿好也不知道自己站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