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澜舟皱眉,他眯着眼睛看着窗外……
沈靳疏站在马路对面路灯下,他冷笑。
“果然是他。”黎澜舟摘下眼镜,他大步走出去。
沈靳疏见黎澜舟走过来,他懒洋洋地直起身子:“哎呦,这不就是黎少爷,眼睛好了吗?”
“少玩这种手段。”黎澜舟抓住沈靳疏衣领:“雇佣人演戏算什么本事?”
“演戏?”沈靳疏轻笑,他反手扣住黎澜舟的手腕:“我这是帮卿好冲销量。”
两人嚣张跋扈之际,沈卿好冲出来的挡在两人之间:“够了。”
说着,她推开沈靳疏,眼底清冷:
“带着你的人,滚出铺子。”
沈靳疏被推得跌倒,他眼神恰好落在沈卿好身上:“你迟早会求我。”
说完,他冲着店里打个指响,那群“顾客”丢下商品转身往外走了。
风铃脆响。
黎澜舟拉着沈卿好回到铺子。
铺子冷了三天,这三天都没客人上门。
沈卿好拿帕子擦柜台,她听见鼓声。
震天的鼓声惊醒整条街道。
她冲出去推开店门,铺子门前空地上搭上红绸戏台。
十个二身着华服的戏子正甩着袖子,她们发簪,鎏金钗子,闪着幽暗般的光泽。
这些都是沈卿好设计的。
沈卿好愣在原地。
黎澜舟从戏台边走过来,他穿着月白长衫:“牡丹亭选段,杜丽娘戴的可是你设计的点翠头面。”
说着,他指着台下拥挤的人群:
“这些都是你的新顾客。”
戏台上,花旦一个亮相,她指间拂过耳边的翡翠坠子,唱腔婉转:“良辰美景奈何天……”
“这耳环我要一对。”
“那头面能不能定制?”
人群都往铺子里面走,沈卿好被挤得快要没有地方落脚,黎澜舟急忙扶住她。
柜台瞬间被围着水泄不通。
白蔓忙着开单,黑衣保镖都在帮忙维持秩序。
戏台上锣鼓声渐渐停歇,最后一折戏落幕,人群却迟迟未散,反而越来越多。
空气中散发着烟火气和海鲜的清香……
沈卿好不知何时在铺子外支起几口大锅,滚烫热气翻涌着,锅里是龙虾,鲜亮汤汁冒着热油。
白蔓站在锅边,她大声招呼:“今日戏班助兴,龙虾宴助兴,感谢各位捧场。”
话音刚落,人群顿时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