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路边。
陈志奇从车上跳下来,他手臂上麒麟纹身在晨光中格外刺眼。
他快步走来,想要搀扶两人。
沈柔娇猛地甩开他的手:“滚开,谁要跟你这种下等人走。”
“我是你爸爸。”陈志奇脸色一僵。
陈京宁连忙打圆场:“先离开这里再说。”
最终,三人狼狈地上了那辆面包车,驶入到郊区的贫民区。
贫民区破旧的出租屋内。
沈柔娇抬腿踢翻凳子,她尖叫:“这种猪圈怎么住人?”
“将就一下。”陈志奇配笑:“等风头过去……”
“等什么等。”沈柔娇抓起桌上碗砸向墙壁:“沈卿好,都是你害的,我不会放过你。”
同一时间。
铺子玻璃门被推开,风铃晃荡轻响。
沈卿好低头擦柜台,她恰好听见声音。
黎澜舟穿一身灰色西装走进来,他戴着厚重墨镜,眯着眼睛,似乎看不清楚,手指在柜台边缘摸着。
她走近,握住他手心。
他没说话,这些都是车祸后遗症。
门口传来尖锐的女声:“就是这家黑店,我老公戴了她店里的项链,现在不能下床了。”
话落,沈柔娇走进来,她身后跟着脸色蜡黄的妇女。
妇女手里捏着条银链子,哭哭啼啼地指着沈卿好:“就是你,你卖的项链有毒。”
“经过检查,项链里面含有致幻成分,”穿白大褂的“医生”开口:“长期戴项链会神经系统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