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好。”黎澜舟抬头,他察觉到沈卿好异样,她浑身僵住,便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瞬间惊呆。
忽风起,脚步声渐近。
沈靳疏走下台阶,他冷笑,皮鞋碾碎落叶:“瘸子接瘸子,倒是般配。”
说着,他歪着头打量黎澜舟打着石膏的腿:
“就是不知道……新婚夜该用哪条腿跪着圆房?”
“闭嘴,你再说,卿好和你没完。”沈卿好本能地挡在轮椅前,她却被黎澜舟拉在身后。
黎澜舟撑着扶手想要起身,他骨折处立刻传来疼痛,冷汗瞬间渗透衬衫。
“沈少爷被保释的姿势倒是熟练,”黎澜舟苍白脸颊扯出冷笑:
“看来沈老爷子没少教你……怎么像一条狗爬出牢笼。”
沈靳疏脸色一变,他猛地揪住黎澜舟衣领。
轮椅后滑半米,沈卿好扑上来,她却被沈靳疏放手甩开掉到花坛里面,掌心划出血痕。
“住手。”冷冽般的女声响起。
白蔓带李墨离走来,她身后跟着十二个黑衣保镖。
李墨离抬手,保镖们瞬间形成人墙把沈靳疏给隔开。
“沈少爷,”白蔓从包里抽出湿巾,她擦着女儿掌心血迹:
“听说沈老爷子用城南三块地皮换你提起出狱。”
说完,她握起染血湿巾丢到沈靳疏脚边:“下次可能要用祖宅了。”
沈靳疏还想开口,李墨离已按下蓝牙耳机:“查查沈氏集团税务。”
这句话让沈靳疏脸色一变,他在保镖的注视下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