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走廊灯光惨白。
沈卿好站起身,她婚纱上血迹早已干枯。
白蔓握起热咖啡放到沈卿好手上:“女儿,你已经守了十二个小时了。”
“妈,你说他会不会……”沈卿好盯着玻璃窗,黎澜舟躺在床上,他身上插满管子。
“不会,”白蔓打断沈卿好:“他舍不得你,怎么都不会丢下你。”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两个交警走来,他们拿着事故鉴定报告:
“沈小姐,监控确定是蓄意谋杀,宋袅袅撞车时特意摘掉车牌,我们通过沿路摄像头锁定她的逃跑路线。”
“抓到了吗?”沈卿好问。
“暂时还没有,”警察面露难色:“宋家已经动用关系,但你放心,我们已经申请通缉令……”
话落,一道黑影从走廊拐角的窗户闪过。
沈卿好惊呆了。
那人戴着黑色鸭舌帽,分明是宋袅袅。
沈卿好抬手指过去:“她在这儿。”
两个交警追过去,他们只在窗台找到半个新鲜的泥脚印。
深夜,重症监护室外。
沈卿好贴在玻璃上,她轻声念着《小王子》的片段:“你知道,当一个人情绪低落,他会喜欢看日落。”
她声音轻柔,在寂静走廊里飘。
白蔓站在不远处,她看着女儿每天都在给黎澜舟讲童话故事,唱他们定情时的童谣。
沈卿好有时读《海的女儿》有时读《睡美人》,她盯着窗户说:“童话里的王子都会醒来,对吧。”
第七天的早餐,医院走廊骚动起来。
沈柔娇带着记者走来,她对着镜头假哭:“大家看看,这就是克夫的女人,我弟弟刚进监狱,现在黎澜舟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