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好徒劳地抓向虚空,她却在下一秒被横生的树枝狠狠地拦住。
两人重量压得树枝咔嚓响,沈靳疏抬手,他臂弯死死地拽住她腰肢,仿佛要把她揉到骨血。
悬崖底雾气如鬼魅般升腾,笼罩整片深谷。
黎澜舟站在悬崖边缘,他捏紧拳头。
白蔓瘫软在地上,她蓝色旗袍湿透,眼泪混着雨水滴落。
李墨白指挥着黑衣保镖铺开救生垫,可悬崖底深不见底,所有人都清楚……
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黎澜舟声音嘶哑:“找,给我一寸寸地找。”
说着,他率先冲下陡坡,不顾荆棘划破西装,手掌割出血痕。
李墨白搀扶着白蔓,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嘴里不断地念叨着“卿好”。
黑衣保镖举着手电筒,光束在雨幕里摇晃。
“这里没有。”
“这边也找了,只有碎石头。”
汇报声此起彼伏,黎澜舟的心一点点的沉下去。
他弯腰捡起地上断裂的树枝……
是新鲜的断口,还沾着暗红血迹。
忽然,一阵微弱呼喊声穿透雨声:“阿舟。”
黎澜舟猛地抬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那声音又响起来,轻得像幻觉:“我们在树上……”
手电筒光束齐刷刷地射向悬崖中段……
沈靳疏和沈卿好挂在横生的老松树上。
她手指死死地抓住树枝,旗袍被撕破,露出血迹斑驳的手臂。
沈靳疏从后背环抱住她,他脸色惨白,嘴角挂着诡异的笑。
“卿好。”黎澜舟几乎要冲上陡坡,他被李墨白拽住:“树撑不住了,快拿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