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沈卿好乖巧的淡妆,而是宋袅袅惯用的艳丽勾勒。
那些刻意模仿的脆弱,此刻全成了讽刺的破绽。
他抓起她从洗手台丢下去:“滚。”
“沈靳疏,你就这点出息。”宋袅袅跌落在地上,她整理下衣裳,转身就往外走了。
待宋袅袅走远,沈靳疏心想,他怎么会认错人。
不觉交子午夜,雨声渐起,雨滴落下。
宋袅袅走在雨夜里,她高跟鞋早就不知丢到何处。
她光脚踩过积水,裙摆上沾满泥浆。
宋袅袅握紧拳头,她指甲掐到肉里,却抵不过胸口那股灼烧般的屈辱。
沈靳疏那句“滚”像刀似的扎进她耳畔,反复回荡。
“沈卿好,”她咬牙念叨着这个名字,仿佛要把它嚼碎了咽下去:“凭什么所有人都围着你转。”
拐角处,一道黑影拦住去路。
宋袅袅抬头,她对上一双浑浊锐利的眼睛……
是陈京宁。
沈柔娇的母亲撑着一把黑伞,她满脸憔悴。
“宋小姐,”陈京宁嗓音嘶哑,她像是许久没说过话:“我女儿关在城西拘留所。”
她枯瘦手指抓住宋袅袅湿透的衣袖:“是沈靳疏做的。”
“阿姨,我会帮你。”宋袅袅想起,她和沈柔娇是闺蜜,又怎么会放任不管。
第二天,宋袅袅走到城西拘留所,她妆容重新描画过,红唇如雪,眼底的阴冷被墨镜取代。
她握起信封丢桌上,人民币露出来。
警察局长接过信封,他指尖在钞票边缘摩擦下:“宋小姐放心,手续已办妥。”
铁门打开,沈柔娇走出来,她苍白面容还留着青紫的伤痕。
陈京宁扑过去抱住女儿,她颤抖着手抚摸女儿后背:“娇娇,妈妈来接你。”
“妈,我要沈卿好死。”沈柔娇抬头,她清冷眸子透着寒光。
三小时后,城郊咖啡馆的包厢里窗帘紧闭。
宋袅袅搅动着咖啡,她握起活蛇照片推过去:“这种蛇的毒液,十分钟就会要人命。”
“我去扔蛇。”沈柔娇舔砥着干裂嘴唇,她从包里掏出香水:“蛇喜欢这个味道。”
宋袅袅对着沈柔娇说:“我和你一起去。”
午后阳光落在“卿好珠宝”鎏金招牌上。
沈卿好站在铺子门口,她穿一身白色旗袍。
黎澜舟握着长竹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