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专注,仿佛此刻世界里只剩下她一人需要保护。
雨越下越大,青石板地上积起浅浅的水柱。
黎澜舟护着沈卿好走出寺庙外的长廊,他的手掌虚扶着她的腰肢,就怕她滑倒。
远处山间雾气朦胧,雨幕中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忽然……
“啪啦。”
一串刺耳的鞭炮声在街角炸开,火星四溅,硝烟混着雨水气味散开。
沈卿好浑身颤抖,她拽紧黎澜舟的衣袖。
童年噩梦般的记忆扑面而来……
八岁那年的除夕夜,沈靳疏笑着把点燃的鞭炮丢到她卧室里。
回忆嘎然而止,沈卿好踩着街边淤泥,脚下一滑向后倒去。
就在这时,黎澜舟揽住沈卿好腰肢,他打横抱起她,淤泥溅在他西裤上。
“别看。”他捂住她的耳朵,把她按在胸前。
她隔着他湿透的衬衫,能听见他胸膛里急促的心跳。
二十米外的巷子口,沈靳疏掐灭烟头,他盯着雨幕里想拥的两人,指甲掐到肉里。
沈靳疏刚想上前,四个黑衣保镖已无声地围拢,雨伞形成的黑色屏障彻底割断他的视线。
他盯着伞阵后的白色裙角,低笑起来。
银灰色跑车驶入别墅区。
宋袅袅撑着红伞站在梧桐树下。
她看着黎澜舟抱着沈卿好走下车,指甲在伞柄上刮出几道白痕。
宋袅袅冷笑一声,她快步离开。
别墅卧室里,水晶灯透着暖光。
黎澜舟抱起沈卿好轻放在床上。
她躺下后,倒抽一口冷气。
沈卿好试图撑起身子,腰间传来尖锐般的刺痛……
刚才跌倒闪了腰。
黎澜舟按着她的肩膀:“别动。”
“卿好,你怎么了。”白蔓走进来,她眼底透着不安。
黎澜舟对着白蔓说:“她是闪了腰,等会我给她弄点药,阿姨你就别担心。”
“那我就放心了。”白蔓松口气。
深夜十一点,别墅区路灯在雨幕里晕开朦胧光晕。
宋袅袅站在围墙拐角处阴影里,她穿着沈卿好同款的睡裙。
她对着手机屏幕确认妆容……
特意画淡的眉毛,点的很浅的腮红,唇色也勾勒成淡粉。
她对着虚空冷笑,雨水落在她裙摆上,便刻意模仿柔弱姿态勾勒得越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