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乖乖地躺在软榻上。
黎澜舟抬手,他指尖轻点她的穴位,银针落下时,手法娴熟轻柔,几乎感觉不到痛。
她闭着眼,却能清晰地感知他的气息。
“疼吗?”黎澜舟问。
她轻声开口:“不疼。”
屋内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忽然,沈卿好看着黎澜舟,她轻声开口:“阿舟,你昨天唱戏的样子,真好看。”
“以后,我天天唱给你听。”黎澜舟手上动作并未停,他声音带几分笑意。
她睁开眼睛,望着黎澜舟眼底的温柔,忽觉得眼眶发热。
这样的日子,像是偷来的阳光,每一刻都值得珍惜。
她悄悄地拽紧被角,对着黎澜舟说:“好。”
微风吹过,画着萤火虫的画卷卷起一个角,墨迹未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她的心,宛若那么一点萤火,在屋内亮起来。
深夜,庭院里虫鸣渐起,屋檐下红灯笼摇晃。
沈卿好站在窗户边,她望着远处朦胧光影发呆。
白日里黎澜舟为她扎针后,她身子松快许多,可一到夜里,那种挥之不去的阴冷感悄然而止。
忽然,门外传来细碎声响。
她下意识地捏着衣袖。
“卿好。”黎澜舟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她深吸一口气,眸光流转:“进来吧。”
玻璃门被推开,黎澜舟走进来,他手里捧着透明玻璃瓶,里头竟有微光浮动,星星点点光芒里像星辰。
沈卿好愣住,她抬眸盯着那些星光点点:“这是……”
“萤火虫。”黎澜舟握起瓶子放到她手中:“白天见你画它们,想着你或许会喜欢。”
她接过玻璃瓶,瓶子触手微凉,萤火虫在里面散发着暖意,尾稍的萤光忽暗忽明,映照得她指尖泛起浅浅金色。
沈卿好捧着瓶子,她眼底浮起水雾。
她只是,太久没有看见萤火虫。
沈卿好放下瓶子,她在烛火下缝补旧衣。
这件灰色西装她好熟悉,像是从前给谁做的,又有些记不起。
折线在沈卿好指尖穿梭,水晶灯把她侧脸投在墙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黎澜舟在院子里修建花枝。
她一个人坐在前厅,安静得听见水晶灯晃动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门外传来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抓绕地板。
沈卿好放下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