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穿过医院走廊,心电监护仪器警报声响彻整个楼层。
医生们冲进重症监护室,白蔓跟过去,却看见屏幕上的直接瘫软在地上。
他摘下口罩,声音沉重:“死亡时间,上午6点23分。”
“再检查一次。”李墨离揪住医生衣领,他声音嘶哑得可怕,眼里布满细红血丝。
黎澜舟站在玻璃窗前,他拳头抵着墙壁,指尖发白。
他不相信……
昨夜沈卿好的指尖明明还有温度,睫毛还在颤动,她怎么会……
角落里的消防门打开。
宋袅袅站在阴影里,她颤抖着手拨通沈柔娇的电话:“她死了……她真的死了。”
电话那头传来尖锐笑声,像指甲刮过玻璃。
夜幕降临,灵堂冷得像冰窟窿。
李墨离连夜从国外空运来的水晶棺摆放在中央,棺内铺着雪白蔷薇花瓣。
沈卿好好像只是睡着了,她苍白脸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乌发如绸缎般的散开。
灵台内空调发出低沉轰鸣。
这温度是李墨离刻意调过的,他要把方寸之地同外界永恒的寒冬隔绝。
水晶棺上透着薄雾。
沈卿好姣好面容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她长睫凝结着细小水珠。
“不许盖棺盖。”李墨离声音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他伸手拦住盖棺盖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停下手。
他对着工作人员说:“我的女儿只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