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沈靳疏缓步上前,他指尖拂过她冰冷脸颊:“你看,我为你准备的家,是不是很漂亮。”
话音刚落,沈靳疏抬手拂过水晶棺材,他每一下都很轻。
沈卿好强忍着恐惧,她冷冷地质问:“二哥,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沈靳疏冷笑,他从西装口袋里取出针剂:“我只想要你永远……留在这里。”
就在这时,地宫入口处传来保镖的急促脚步声:“沈小姐,李先生到了。”
“他来不及了。”沈靳疏握起针往沈卿好脖子前举着。
沈卿好往后退。
针尖距离沈卿好只有两毫米,李墨离闪电般冲到地宫中央,他抬手。
十多个黑衣保镖冲来,他们围住沈靳疏。
“拿下。”李墨离声音比地宫寒气更刺骨。
两个黑衣保镖闪电般钳住沈靳疏双臂,另一人夺过他手里泛蓝的针剂。
沈靳疏挣扎间,他后脖子遭到撞击,猛地跌落在地上。
他额头抵在水晶棺沿,鲜血顺着棺壁蜿蜒而下。
“带小姐出去。”李墨离解开西装纽扣,他眼神清冷。
四个黑衣保镖保护着沈卿好往外走,她回头时,看见父亲拂过水晶棺材,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她没多想,和四个保镖快步离开。
地宫重新变回死寂。
沈靳疏躺在地上,他陷入昏迷。
李墨离站在水晶棺材旁,他对着黑衣保镖下令:“检查棺材。”
一个保镖立刻上前,他熟悉地撬开棺材底部暗格……
里面整齐地放着十几支药剂,针管上贴着“特制迷幻剂”的标签。
保镖取出一支药剂递过来:“李总,这是特效迷药,足够让人昏迷三天。”
“换成这个。”李墨离脸色一沉,他从西装口袋里面取出银色金属盒子:“换成这个。”
保镖们立刻换了所有药剂。
新药剂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沈靳疏躺在地上还没醒来。
李墨离也没管沈靳疏,他带着保镖们离开。
第二天,晨光照在地宫,雾气朦胧。
沈卿好推开斑驳铁门,水晶棺在阳光下泛着刺骨白光,棺壁上刻痕清晰可见。
沈靳疏站在棺材旁,他西装笔挺,仿佛昨夜的狼狈从未发生。
“二哥,”沈卿好停在安全地带外:“把密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