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好握起药草走到后院去熬汤药。
她约莫熬了一个小时,这才捧着碗喂给黎澜舟吃,他吃完,脸色还是不怎么好,躺在他怀里睡着。
晨光照在医院里。
沈卿好扶着黎澜舟走到医院大门口,他后背伤口溃烂发黑,银丝毒素在血液里蔓延。
“急诊,快……”沈卿好嘶哑声惊动大厅里面的所有人。
护士推来担架,医生匆匆赶来,而谁也没注意到,一个记者站在角落里面,他举起相机……
“咔嚓。”
闪光灯亮起瞬间,沈卿好染血的红嫁衣,黎澜舟苍白脸颊,全部都被定格。
消息像野火般烧起来。
新闻首页放出两人照片。
标题是……
戏台绑架案反转,沈卿好未死,黎澜舟重伤送医。
新闻下面很多人都在议论。
“黎澜舟好可怜,谁污蔑他。”
“他重伤成这样,还说要绑架沈卿好。”
沈卿好也在看新闻,她看完网络上的回贴,扶着黎澜舟送到手术室里面。
他重伤,还在做手术。
她只能站在外面等。
手术室外有电子屏幕。
走廊里面的电子屏幕忽然提高音量……
“独家报道,精神病患者黎澜舟绑架沈氏集团未婚妻的最新进展。”
画面切到沈靳疏沉痛的脸颊:“我很遗憾,我的未婚妻长期遭受这个精神病患者的纠缠。”
画面一转,播放着黎澜舟在戏台铁笼里面挣扎的证据。
还有那只珍珠耳坠。
沈靳疏指着珍珠耳坠,他嗓音嘶哑:“这是黎澜舟神经病的证据。”
“啪。”隔壁病房的病人关掉电视:“睁眼说瞎话,那小子明明是被害的。”
沈卿好握紧拳头,她指甲掐到肉里。
她没想到,沈靳疏这么卑鄙。
深夜,贫民窟破败巷子里飞来钞票。
黑衣保镖握着麻袋,他抓起成捆的钞票撒向人群。
钞票飞舞间,夹杂着通缉令的画像落在地上。
黎澜舟脸颊被印得狰狞扭曲,下面标注着“高危精神病患者”。
保镖对着钞票喊:“快来捡钱,沈总送给你们的。”
很快就有老妇人来捡起钞票。
还有记者赶来,他们在拍照。
黎澜舟精神病形象落在记者视角里。